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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8-02 | 我的第一部公安题材电视剧《宝镜》在中央电视台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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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男主角朱时茂）
当个警察还真没多少闲功夫，一会一个政保任务、一会又上一个专案、一会又要写点东西。面对平凡的工作，需要的不仅是信心、细心和耐心，这同样更是一种持久的考验，更需要的则是恒心。
平凡意味着普通，却不意味着平庸。 我作了刑侦科的内勤。那个时候，我们办的很多的案件都触目惊心。我虽然不冲在前线了，我为什么不拿起笔写一写我们的刑警呢？是啊，这是个很好的想法。
由于我的新闻素材源源不断，我写的一篇篇稿件也像雪片一样飞向新闻单位。“付出总有回报”，渐渐地，我的稿件被刊登在地级、省级、乃至国家级报刊上。
虽然我发表了不少消息、通讯，但是我的理想是写小说，出剧本，我要一举成名。也许你会说我爱慕虚荣。不错！我是爱慕虚荣，渴望成名，成家，可是这有什么错呢？在我看来，蔑视名声三种情况：一是没有得到而自认为应得的名声，用蔑视来表示愤懑；二是已经得到名声并已习以为常了，用蔑视来表示不在乎，高人一等，三是根本就不可能得到名声的。
省博物院的文物案很快侦破了。我参与了全过程。我应该把这起案件报道出去，不，是要写成剧本。
我突然产生了把这个真实的案件写成剧本的想法。 应该说对公安题材的创作，是要有一种创作的激情。所以我对警察这个职业很热爱，怀着一种忠诚和热爱的心情，因为我本身是学文学，又喜好文学，应该说胸中有一种火热的创作激情。
想法有了，说干就干。我忘记了白天晚上，我仿佛进入剧中的人物角色，与故事中的人物进行心灵的交流。我也无意渲染个人英雄主义色彩，也无意在作品中刻意雕琢某些人物的丑恶灵魂，我只是依照人物之间内在的必然联系来安排的，让他们完成各自的角色和任务。
当然，创作剧本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我曾几次搁笔，因为我感到自己的文笔不够，水平不足。有时，我也暗暗嘲笑自己，那么多搞文学的也没见几个写出剧本的，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居然要写出一部上下集的电视剧本来。 我的毅力经受了前所未有的严峻考验。我知道，如果我退下来，不仅是我被困难打倒，更重要的是作品的失败。我于是咬咬牙，一步一步向前跋涉，连滚带爬……
作为50年代的人，有机会亲身体验各种感受，再加上我本人的坎坷与感悟，使得我有述不尽的感慨和道不完的情愫，我自己也觉得有责任把这一切诉诸笔端，让我的灵魂得到安抚，让一切有兴趣了解当代警察的生活面貌和精神世界的人，提供一个洞悉的窗口。基于以上各种因素，我产生了创作这部电视剧的推动力，有很大的偶然性—但更包含着必然性。 有时我在想，这部电视剧并非是我个人意志的产物，冥冥之中的某种奇妙的东西对我心性的种种考验，更是产生这部电视剧的主要原因。
不得不承认，创作是非常艰苦的差事。对于我来说，尤其如此。我没有像中文系那样经过正规系统的练笔，又不具备写作这方面的天赋，我至今仍不清楚电视剧和小说的写作技巧是什么。我经常钦佩那些“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的大师。我深知自己缺乏文才，但既然羡慕帕瓦罗蒂那响遏行云而又富有感染力的歌声，那么还有什么理由说害怕上台出乖献丑呢？ 偏偏我生来不甘屈服，何况我自觉比那些伪善的、不容我也有常人应有的一席之地的“正人君子”光明得多，也比那些靠裙带关系混饭吃的人高明得多，我始终在为从各种力量的压抑下挣扎出来而苦斗不已。
那时我已年近三十多岁，心力、体力都不允许我再做片刻的迟疑，但是除了痛苦的人生经验，我几乎是赤手空拳。
当我摩挲着我第一本装帧粗糙、纸张低劣的电视剧剧本的时候，我又悟到，我的痛苦，其实就是我的财富。
半年里，剧本经过建立、推翻，再建立、再推翻，最终搭起了一个结实的架子。我把剧本写好了。当时侦破文物案的剧本少，我想有好的剧组一定能成功。
我把自己的想法层层去找领导反映。终于，剧本送到了市局局长和政委的手里。政委又组织市局政治部的有关领导集体听了我对剧本的想法。 市公安局党组十分重视这件事，市局党组全体成员专题召开会议听取了我对剧情的介绍。 我在会上向与会的领导详细介绍了剧本《宝镜》的剧本构思、剧情、人物，以及拍摄的方案。并恳切的说这部侦破片，是将强烈的抒情色彩和曲折的故事情节糅合在一起的，如果请到较好的导演和演员，这部片子就能在中央电视台播出，并能轰动全国。我还建议请解放军八一电影场的导演和演员较好。
1985年1月21日，市公安局党组经过认真的讨论，市局党组最后决定，通过我的剧本，并以市公安局的名誉拍摄这部电视剧，由市局政治部具体组织拍摄。市局派主管刑侦的副局长为组长并抽派文保、经侦、刑侦、技侦、交通、治安等多警种的8位同志组成了摄制组。邀请解放军八一电影制片场的导演和演员拍摄。
当然，写剧本要有情感目的，那是一种不写不快的冲动，是一种倾泻真情的激动，是一种深厚的警察人生的体验和深刻的感性认识，才能写出真情实感的作品。
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如果没有创作冲动，我绝对不会写成剧本。 但是我也要很负责任地说，这部作品是创作性的纪实作品。剧中有我自己的生活，比如剧本案件原型就是我自己亲历的一次神秘离奇的文物被盗案。男主角叫王伟，也是以我本人的形象来塑造的。王伟是全剧要塑造的一号人物，是千千万万中国警察中的一个极富特点的警察。他是一理想化的人物，寄托了亿万人民对新型警察形象的一种构想，也是对我个人形象的一次描写。主人公有报负，有理想，在他身上既有传统警察的优秀品质和素质，同时，他又是一个有知识有文化的现代人，不墨守成规，不满足现状，直言不讳，爱憎分明，没有私心私欲，却颇有心计，是一个勇敢加智慧的新型警察。他从不恭维上级，甚至多次“顶撞”首长，说话办事不考虑后果，不油腔，不卖弄，但在事业上不达到目的不罢休，有一种勇往直前的精神。在个人生活和情感方面，他又有原则，有分寸，比如在与家庭关系上，表现出他是一个正直而负责任的男人。
在这部情节性剧本中，我力图做到文字简练，叙事流畅，节奏明快，人物真实，内容时尚，主题永恒。
在剧本中我把自己的想象空间里对人生的理解与自己对生活的感悟交融在了一起。
郑州市的几家大型企业，第二砂轮厂、纺织一、二、三厂等，听说市局成立摄制组准备拍摄电视剧，纷纷出资赞助。 我们在很短的时间里，就筹资了十几万元。
北京，解放军八一电影厂。
在八一电影厂领导办公室里，厂领导王心刚、田华等著名演员接待了我们。面对这两位中国著名的男女演员，她（他）的形象曾风靡中国。回想起过去她（他）在银幕上的动人形象，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同一个人。
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当我们局长说明来意，田华同志认真看完我的剧本后，愉快地答应了合作拍摄这部电视剧的议项。并推荐我们找八一厂演员剧团的朱时茂担任男主角，导演八一厂由从培信担任，摄影师、灯火师也由八一电影厂负责。 我想不到如些的顺利。更想不到王心刚、田华这两位大名星一点名星的架子都没有，他（她）们和颜悦色的，使人感到亲切。
不在一会，导演从培信来了，他在八一厂多部电影中担任角色。我把剧本的剧情、人物简明扼要的向他作了介绍。听完后，他一口答应了，还提了不少意见并邀请我们到他家里细谈，显然，这也是个快言快语的人。
在从培信导演家里，我和导演正讨论剧本时，朱时茂推门进来了。这可是个红遍全国的人物。那时全国正放着朱时茂主演的电影《牧马人》。想不到这个红极一时的演员，他微笑着就站在你的面前。 我又把刚才给导演说的剧情向朱时茂说了一遍。朱时茂认真听完剧情后，高兴地答应出任该剧的男主角。朱时茂说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演警察。
一会导演家里来了几个客人，厂内的编辑、摄影师、副导演、灯光师等在云山雾罩地聊起剧本来。这些演艺界人士的敬业精神令人敬佩。从导演推荐海军政治部话剧团的秋英山出演剧中反派人物，导演和朱时茂推荐于丽担任女主角。 不一会女主角于丽也来了。她三十多岁，小身量，瓜子脸。她的眉细细的，眼睛一闪一闪的，发出的光很细很凉。她苗条娇小，走起路来步态充满弹性，头发和裙子飘飘洒洒，拖着一股热风。 很快，摄制组导演从培信，副导演是季平，摄影师李恩生，灯光师闫宏义、制片，剧务，场记，化妆师，服装师，男女主要演员、其他演职人员全部敲定。
郑州中州宾馆。灯火辉煌，大喷水池落珠缤纷。
市公安局在中州宾馆举行了电视剧《宝镜》开拍的招待会。邀请了各方领导，知名人士：影视明星，歌星，舞星，著名作家，诗人，评论家，书画家等等，场面盛大，各报社、电台、电视台，也都来了。省市政法公安系统的领导、市委市政府领导到会祝贺。市局局长代表与会人员欢迎解放军八一电影厂摄制组来郑，欢迎著名演员朱时茂等剧组演员来郑，祝《宝镜》电视剧拍摄成功。我们摄制组包住在了中州宾馆。
听说解放军八一电影厂摄制组要来郑州拍电视剧，特别是“牧马人”朱时茂也要来郑的消息后，整个郑州轰动了。省市报社、电台和电视台的记者背着照相机、摄影机、录音机纷纷来采访，争相评论报道。
当然，记者们也没有放过我这个编剧。电视摄像机、录音机对着我采访，我被称作公安战线的青年剧作者出现在了省市报刊上。 一夜间，我成了名人……可我反而有点寂寞。人生莫非如此？
中州宾馆会议大厅。摄制组召开了第一次全体成员会。导演宣布“咱们这部片子总算要开张了，我和大家一样高兴。”
我作为编剧在会上就剧本《宝镜》的构思、剧情、人物，以及拍摄的方案向大家作了介绍。我希望这部电视剧能成为一部有价值的影片。我这个编剧当然希望能因此成为大剧作家。
导演就本子所提供的艺术基础、艺术空间（一、二、三、四），导演应提供的艺术思想、艺术色调（又是一、二、三、四），演员应提供的艺术表演、艺术个性（同样是一、二、三、四）讲了半天。当导演的荣耀，威风，创造一切，指使一切，在银幕上恣意安排他的世界。我想当了导演的人差不多都不愿退下来，没有比电视剧这块骨头啃起来更费力也更难丢弃的了。导演既要是个艺术家，又要是个社会活动家，组织家。这几十号人不好张罗的？ 导演希望这部影片在中央电视台打响。
男主角朱时茂、女主角于丽等纷纷发言，表示要全力演好角色。
拍摄工作终于如期开始了。
第一天外景拍摄在郑州三个外景点。武警总队大门、中原路和省博物院大门口，拍摄剧中公安局出警的镜头，市局调动了150名公安特警、武警官兵和20名交警，出动了50辆公安武警的三轮警用摩托车和20多台警车协助拍摄。这种大场面的拍摄，在繁华的闹市区、出动军警之多、警车之多在郑州是前所未有的。
那天，在武警总队大门口，交警把整条街都封了起来。所有参加拍摄的演职人员，所有的车辆准备好后，我和导演站在摄影机前，我的心一直都提着。
当导演高喊“开始”，（这张照片是导演、摄像师和编剧我）就见一台台警车的警声四起，警灯闪耀，呼哮着冲向街头、、、、（我和八一厂导演丛培信、摄影师李根生） 我站在导演边，目睹着这激动人心的场面，一种成就感、荣誉感，使我激动万分。我还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这是我写的电视剧吗？这是我构想的宏大场面和情节吗？不知不觉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拍摄工作顺利进行。火车站的抓捕、二七塔的空镜头、市区街头的访问、工厂里的调查、省人民医院的抢救等等。市局局长、政委、副局长等还亲自担任剧中公安领导的角色。 外景地还有著名的少林寺和黄河风景区。
北魏少林寺位于郑州西南登封县境五岳之一的嵩山脚下，附近有碑林、塔林等古迹。那天少林寺没有了电影中的传奇、美丽，不见绿油油的草原，更不见牧羊女的婀娜，有的只是浩瀚平原，阵阵麦浪。 摄制组一到少林寺就把附近几个山村惊动了，男女老少涌堵在少林寺看热闹，看一辆辆大小汽车，看从车上下来的红男绿女。少林寺的方大师亲自出来欢迎并陪同我们摄制组参观了少林寺。之后，摄制组才在少林寺开始拍摄。满寺都有电影厂的人了。都看过在少林寺拍电影，可谁看过在少林寺拍警匪剧的。这是第一次。还有这些活生生的演员和演“牧马人”的朱时茂？少林寺实实在在的红火了一天。
在黄河风景区同样。我们来到毛主席曾经视察的地方看黄河。不过比较失望，水比较浅，没有滔滔的气势。倒是黄河大铁桥绵延数里，火车一过，巨大的“轰隆”声给人以雄壮的感觉。
经过二个多月的拍摄，电视剧的拍摄工作终于完成了。
封镜那天，我们在中州宾馆举办欢庆仪式。省市公安政法系统的领导、市委市政府领导到会祝贺。握手，问好，询问，关心，祝贺，感谢，然后是全体合影。蹲的，坐的，站的，排成几排，喀嚓，又喀嚓。散开了，又是三三五五地合影。在场的记者纷纷抢镜头，十几个照相机在频频瞄准。不断有三三两两的女演员把一个气度堂皇的首长簇拥在中间。年轻的女性格格地嘻笑着，像快活的百灵鸟，年迈的男性则乐陶陶地站在中间承受着左右的压力，欢庆会好不热闹。
电视剧进入了后期制作。我和导演等人在八一电影厂、河南电影厂、河南电视台之间来回的跑，又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样片终于出来了。
市公安局的会议室里，我们放样片给省市公安部门的领导看，没想到这些领导看过后没提什么意见，评价甚高。 有位影视界同志讲“我认为这部影片是成功的，思想上是深刻的，艺术上是完美的。它不仅表现了生活的真诚，也表现出了艺术的真诚，或者说编剧、导演风格的真诚。电视艺术需要这样，我们除了真诚还需要什么呢。” 制片主任、市局副局长说，“我看了这部电视剧很感动。这是我局的第一部电视剧，也是我局干警自己的作品，王新东同志是我局的刑警，能创作这样的作品是我局干警的骄傲，很值得高兴。我希望中央台日播出。”
1985年7月12日，中央电视台第一频道首次播出了我的电视剧作品《宝镜》上下集。 当这部上下集电视剧播出之际，我的心情忐忑不安，就像一名刚刚走出考场的小学生，带着许多的遗憾等待着“上帝”的评判。上帝不是别人，正是电视机前的亿万观众，包括百万的警察。我总是企图把自己的梦想全都告诉给观众，当到了梦醒时分，才发现你能说清楚的东西依然很有限，不得不感慨，遗憾的艺术其实也是艺术的遗憾。因为当今的步伐已远远超过我们的想象，哪是一部《宝镜》所能包容得了的？但我还是希望每位看完《宝镜》的朋友，笑容中会多一些踏实感、自豪感、自信感和荣誉感。
电视剧播出的那两天晚上，我接到了几十个问候和祝贺的电话，面对电视上我的电视剧作品，听到朋友们兴奋的声音，我掉泪了。我被电话里的祝福感动了，我被这迟来的收获感动了，我也被自己的作品感动了。我不是一个浅薄的人，自己的电视剧在中央电视台上播出真是喜不自禁，这毕竟是我的电视剧处女作啊！
以后，河南、湖北、广东省和郑州等省市电视台在黄金时刻陆续播放了我的电视剧《宝镜》。
我突然发现一个真理：到了不同的圈子，人立刻有不同的价值观。在政界，要有权力地位，这才显赫；在文艺界，要有轰动的作品，才有影响；在思想界，要有论著，有透彻的见解，才引人注目；踏进大商场，没钱立刻感到寒伧，腰缠万贯才有荣耀。 拥有观众使我深深地意识到文字所具有的统治的力量。
我的电视剧在中央电视台播出后，我追求拥有更多的观众，追求更大的名气，我不可能不追求。过去，在那些知名剧作家的成就面前，我是敬畏的，谦卑的，我从不敢有与他们比肩而行的妄想；如今，我的电视剧居然也能在中央电视台播出，骤然获得的名气激发了我的信心。我渴望着能写出能够传之于世的更好的作品。
这部电视剧的创作过程可以说是我觉悟人生开始的标志。它包含着青春的活力和奔腾的热血，也包含着创作的艰巨和人生的辛酸。但更重要的是，它包含着我对这个复杂世界的感受和对生活的执著。
当我走过那煎熬的岁月，站在人生充满风景的高山上，俯视所走过的路程，我有一种安慰感。但我要感激那些热情帮助过我的诸位朋友。尤其是市公安局的各级领导，没有他们的鼎力支持，这部电视剧很难与观众见面。此外，我还要衷心地感谢那些造成我挫折和痛苦的人。没有他们，就没有我曲折的经历，也没有我刻骨铭心的人生感悟。是他们使我的心灵经受一次又一次的洗礼和考验；是他们使我对自己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和思考，乃至这部电视剧的诞生。
电视剧是综合性艺术的体现。从编剧、导演、美术、摄影、音乐、录音及演员的表演，集各艺术家的通力合作，集各艺术部门的结晶体而成。但艺术个性的展现和张扬如何统一到这部戏的总体风格上来，并由此把握全剧的基调，这是编剧、导演要在整个创作进程中进行协调、把握和不断探讨的。
我认为，《宝镜》应该雄浑大气而又不失真挚细腻。剧中所描述的大量公安干警生活和社会生活是我的亲身经历和多年的生活积累，也是我深刻的思考。作为中国警察，作为警察的编剧和军人的导演，我们很想通过这部戏，表达我们的观点和情感。创作是一个过程，和一个人的生命一样。我从剧本创作的那一天起，就立下标准；《宝镜》这部剧，要有前瞻性的目光，要有强烈的‘前沿’意识，要有大制作的气魄，要在思想上更有独特性、尖锐性和深刻性；在内容上更带有普遍性和包容性，在艺术上更有其完美性，在情感上要更有动人之处，力争成为精品中的上品，力争做到观赏性、娱乐性在审美层次上的高度统一。
然而，电视剧又是遗憾的艺术。
（我和八一厂导演摄像
在拍摄中）
在拍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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